蝴蝶。
我梦到蝴蝶,铺天盖地。
她们轻盈而单薄,在虚无中跳一支绝望的舞。
让我想到潮汐。
我仿佛在海底,身下是细白的沙,听到地球内核的沉闷声响,海水是你最美丽的眼神。
最后的感觉是窒息。
所以一点火星是必须,翅膀焦黑是期望,肢体粉碎是目的。
一点,一点都不愿意与你共舞。
既然你只是脆弱而虚幻的蝴蝶。



声音。
声音沙哑的时候你是否愿意为我唱一首歌,就像从前那一百零一次一样。
你的声音可以是我永远的棺木。
只怕你甚至不愿为我送丧。


或者说,只怕你连我的死都不知道。
你笑嘻嘻来找我,拉着那具尸体经过宁静的湖和等待春天的树。
无视我的尸斑,僵硬的肢体,放大的瞳孔。
直到我的腐佳节又重阳败你已经无法视而不见,就可以,坦白地告诉我人鬼殊途。



玫瑰。
遥远的,隐秘的,不可侵犯的玫瑰。
可能决定加入的那天就是毁灭的开始。
无论是那朵花美好而暧昧的绽放,还是寂寞里氤氲而出的欢愉,或许还有硅酸盐眼珠里仅剩的一摩尔纯净。
经过不值一提,结局云里雾里。
我没有力气叙述和评论,也没有责备的意愿。
三句话。三句话足够交代全部。
我没有怪你。
这五个字的意思是:对不起。
对不起我给你惹了麻烦。对不起我让你受了委屈。对不起我甚至不能道歉。
当然我爱你。
翻译成中文,就是说:对,既然你愿意爱我。你愿意用爱我来填补全部空隙。虚情假意也许是假戏真做的前奏,而我是那倒霉的蒙脱石,空腔巨大,正等着你来填补。
只可惜加热失水是寻常事,你不知道。
其实不是很熟。
这其实是技巧性自欺欺人:的确按时间算,对我来说几百天只是初步印象形成期。可是你知道突然间不能自抑是怎么一回事么。
你瞧。那是遥远的,隐秘的,不可侵犯的玫瑰。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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